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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EN:虚拟现实领域全新关键词——社交

10月14日,Mark Zuckerberg在加州圣何塞的Oculus Connect上展示了虚拟现实应用在社交网络的各类可能性,从而引爆了业界对于虚拟现实的新一轮关注。这一次,关键词是社交。

在这个时长不足10分钟的demo中,小扎带着他的朋友在海底探访了鲨鱼,一起嫌弃了荒芜的火星,在Facebook硅谷总部打牌击剑,还回小扎家看了他的狗Beast,并和打来视频电话的Priscilla用虚拟自拍杆完成了家庭自拍活动。

(Mark Zuckerberg与他的夫人Priscilla Chan以及他们的狗Beast在虚拟现实中的自拍)

在PC、手机之后,虚拟现实将成为下一个承载现代科技浪潮的平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此次Demo之后,另一个有关虚拟现实的事实深入人心:虚拟现实与社交网络的有机结合,将带来无法复制的特殊体验。

在线交友的三大痛点

这几年,人们对在线交友的接受度正在不断提高。十年前,尝试过在线交友的美国人还屈指可数。如今,有15%的美国人至少用过一种在线交友软件。

据Pew Research Center今年2月发布的报告,60%的受访者不再羞于承认自己喜爱“在线交友”。而参与在线交友的网民,在18-25以及50-60的年龄段,都有增长。

虽然在线交友市场在不断扩大,然而层出不求的重度交友及轻度交友产品中,能够最终留存在市场上的并不多。记者采访到了中国最大在线交友网站之一百合网的前联合创始人以及现加州虚拟现实社交初创公司ObEN的联合创始人,郑毅,共同探讨了在线交友行业的几大痛点。

首先,不管是重度交友还是轻度交友产品,用户使用的最终目的就是见到真实的人。所以说,真实性是一大重要痛点。

十年前,一个3D虚拟社区Second Life曾风靡世界。在Second Life里,用户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虚拟身份,摆脱自己原先的性别、年龄甚至种族,探索各式各样的生活方式。由于虚拟世界的全新体验,Second Life注册用户量最高达500万,一度吸引到宝马、可口可乐、BMW等世界知名品牌进驻虚拟世界。

然而,据不愿具名的Second Life投资人透露,全然虚拟的世界,对用户的吸引力始终有限。而在此后的移动浪潮中,Second Life的虚拟帝国轰然倒塌。如今,Second Life的月活跃用户量仅有90万左右。

“在交友方面,假如完全虚拟,对于用户来说,最终很有可能是浪费时间、精力,甚至是金钱。”ObEN的联合创始人Adam Zheng说。

人们很难透过网络,判断出屏幕那一端到底是什么人、甚至是不是人类在操作。据TechCrunch报道,在手机交友应用Tinder上有许多账号由机器人操作,这意味着用户可能与一个头像颇为吸引的异性沟通数周,投入时间、感情,而后忽然收到广告信息或诈骗信息。

其次,在线交友方面,安全感极其重要。

与过往的任何时代相同,但凡与陌生人见面,都应当选在咖啡厅等热闹且相对安全的区域。然而除此之外,对于那些通过在线交友平台相识、最终选择走向现实的用户,平台能提供的安全性保障其实很少。

再次,由线上转至线下,“破冰”这个元素不可或缺。

想象两个陌生人,枯坐咖啡馆,互相干巴巴地询问着千篇一律的相亲常见话题。从线上到线下,“破冰”仍旧艰难无比。提前的网络接触,并不代表能带来现实中的共同话题。现有的在线交友平台在这一方面能够帮助用户的,仍旧不多。

AI+虚拟现实,打造未来时代交友

虽然这几大痛点在现有的在线交友行业中,很难得到满足。然而未来的两大科技潮流,虚拟现实及人工智能,恰恰有可能解决这些问题。

首先,Mark Zuckerberg不遗余力推动的虚拟现实,由于打通了Facebook朋友圈和虚拟世界,很可能对在线社交的真实性方面,有很大提高。

虽然小扎在Demo中使用的都是卡通头像,然而已经与真人颇为相似了。而不断成熟的三维图像重建技术,在未来也会更多地被应用在虚拟现实中。比如位于加州的创业企业ObEN,就可以提供迅速、准确的移动端三维图像重建,任何用户只需要用手机拍一张照片(不需要深度摄像头或者其它设备)就可以得到自己的3D虚拟形象,用自己的虚拟形象进入虚拟现实。这意味着在未来的虚拟现实社交中,人们很有可能以本人的形象与其他用户进行交流,大大提高了用户的存在感、社交的真实性、减少了网络带来的不确定性。

其次,两个人从虚拟现实世界中选择一个场景展开第一次约会,既能“见面”,又能够完全摆脱对安全的担忧,专注在浪漫的第一次见面。另外,根据本人形象建立的3D模型,也会帮助增加最终线下会面的安全性。

最后,线上转至线下“破冰”这件事,也会因为虚拟现实与人工智能技术而变得简单不少。一方面,虚拟现实帮助打破了人类的物理局限性。用户可以通过共同探索不同的虚拟现实场景,而增进对彼此的了解,同时也增加共同话题。另一方面,越来越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也会帮助用户更容易地寻找到最适合他们、或最能满足他们核心诉求的另一半。

想象力无限的虚拟现实社交

如今市面上,除了Facebook这类传统在线社交巨头外,还有一批正在探索虚拟现实在线社交的公司。其中,上文中提到的ObEN颇受瞩目。它创立于2014年,特点是提供了强大的三维图像重建技术,辅以电音模拟技术,全方位地打造消费者的虚拟形象,让消费者在进入虚拟世界以后仍然可以看见自己以及其他人。

(ObEN VR app的三维图像重建技术)

在ObEN的VR app中,通过三维图像重建技术和电音模拟技术,用户形象非常真实,提高了线上交友的效率和安全性。另外,在保证真实性的前提下,用户还可以选择一定程度的形象美化。

“在线交友方面,适度包装才更能吸引到合适的对象。”ObEN的联合创始人Adam Zheng说。

在ObEN app上,拥有VR设备的用户可以与彼此的虚拟形象携手,一起去探索大自然的奇观,在虚拟现实的电影院中共同欣赏一部电影,或只是静静地一起欣赏夕阳。

这并非简单地复制现实场景,而是让用户有可能共同体验现实中遥不可及的场景,比如未知的丛林,人迹罕至的荒漠等等。这样的体验,对用户的吸引力是不言自明的。

也正是因此,ObEN对此类虚拟现实场景的商业潜力有着极大期待。

在如今的在线交友生态中,许多商业模式都必须延伸到线下。比如线下一对一红娘资讯、金融衍生服务等等。

而虚拟现实社交里,有一个亟待挖掘的内容金矿——各类稀缺的虚拟现实场景。据ObEN CEO Nikhil Jain介绍,在ObEN app上线后,将提供一部分定制场景,未来ObEN也将向虚拟现实内容生产者开放。他们可以制作特殊虚拟现实场景,获取可观收入。

“在线交友的基本模式在过去二十年的时间没有太大的变化,而虚拟现实将可能带来在线交友领域的一次重大升级,在当前的在线交友和线下红娘服务之间加入一层半真实的虚拟现实交友,让人们可以体验到更加真实和场景化的交友体验,也大大提高交友效率和成功率,值得期待。”百合网CEO田范江表示。

另外,在如今VR设备并非大面积覆盖的情况下,ObEN app也打通了VR用户与非VR用户之间的沟通渠道。通过生成VR场景内部自拍的照片和视频,分享到优酷、微信、QQ等各类平台,未来更有可能进行虚拟现实直播。

在商业模式上,ObEN还有另外一个方向。它和UCLA、CalTech等美国顶尖科技院校合作开发的声音模拟及3D图像建模技术,不仅仅会用于运营属于自己的虚拟现实交友平台,也会开放SDK,与HTC Vive及其他平台整合。VR开发者购买SDK后,可以用不同的avatar(人物形象)开发游戏或各类社交应用。而这种avatar,可以做到跨平台都适用。举个例子,用户通过HTC Vive平台生成了自己的3D虚拟形象后,在转移到Oculus或三星的平台上后,不用再重复这个行为。

在内容、乃至技术方面,ObEN都能紧密地与虚拟现实生态融合,甚至有可能带来全新的虚拟现实产业。

据悉,ObEN已入选HTC的Vive X加速器项目,在一千多个项目中脱颖而出,与其他32家创业公司共同探索虚拟现实领域的未来可能。今年12月中,ObEN将在北京HTC Vive X加速器的Demo Day上,宣布进一步发布计划。

从观众到投资人:好莱坞电影里的“中国力量”

《死神来了》(《Final Destination》)系列是史上最成功的商业恐怖片系列之一。自2000年推出第一部后,这个系列延续了11年,因其不落俗套的恐怖情节设计大受好评。

在沉寂四年后,《死神来了》的编剧及制片Jeffrey Reddick推出回归之作——《死神归来》(《Superstition: Final Chance》)。这部电影开机前,好莱坞著名影视公司狮门影业就已经签下了它的发行权。

(《死神归来》海报)

而这令人期待的全新恐怖电影浪潮背后,竟有着中国投资人的影子。

新奇的投资模式+高质量好莱坞影片

“作为普通投资人,我一直想投资好莱坞电影,这次算是满足了我多年的心愿。”其中一位中国投资人胡伟力表示。

(《死神归来》概念 图)

胡伟力投资《死神归来》的机会,来自一个好莱坞众筹平台。今年4月,他在众筹之家网站报道中了解到了梦想蛋跨国影视众筹平台,在仔细调查后,选择尝试美元投资方式,参与好莱坞大片的全球收益分账。

“好莱坞的全球票房号召力和电影工业成熟度,大家有目共睹。另外,由一个拥有好莱坞知名制片人资源、也对中美影视文化很了解的团队来做这件事情,我也更加放心。”

据他介绍,这个平台上聚集了大概300位像他一样的投资人。这些投资人们,都需要达到一定的年收入与资产标准,才能通过平台审核,拥有参与投资的机会。

梦想蛋平台上有各类优质好莱坞影片资源,供投资人参与。以《死神归来》为例,它由全球复兴娱乐(Global Renaissance Entertainment Group)领投,在其余资金均已到位后,最后55万美元投资机会就通过梦想蛋开放给了中国投资人。

其实近几年,国内不少公司都在尝试影视众筹,那么这家好莱坞电影众筹平台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在中国,这是唯一一家能够提供参与好莱坞电影众筹机会的平台。参与这个平台上的投资,也意味着能够尝试新的美元投资渠道以及分享好莱坞全球票房。

“一方面,这种方式带来了新的美元投资的渠道。再者,国际票房造假情况比国内少得多。另外,全球票房、电影周边和衍生品收益都可以分享,对大众来说比较有吸引力。”《死神归来》的中国投资人之一贺雪晨表示看好梦想蛋投资平台的未来发展。

分享全球票房,意味着在好莱坞电影收益全球化和多元化的时代,投资人参与全球分账时,不仅能够分到票房收入,后续的DVD,网络和电视等各种发行收入,还能从电影原声,玩具,游戏等IP衍生品收入中分得收益。

另一方面,好莱坞比较成熟的电影制片体系,也是吸引投资人的重要原因。在投资阶段,有完片担保公司监管投资款,首先所有融资到位才放款给制片公司。开拍后,担保公司将进一步监控投资款的使用,确保按预算完成影片。在影片上映之后,更有专业的第三方电影收账分账会计管理公司对电影收益进行分账管理。所有的电影收入,将由会计公司按照各方协议条款统一结算,确保公正透明。

记者了解到,在梦想蛋成功帮助融资的影片里,既有具有强大IP的《死神归来》,也有黑马《What Happened Last Night?》(《昨晚发生了什么?》)。后者属于小成本投资,却也能登陆院线,并一举收获364家影院的首周排片约定。梦想蛋平台上的好莱坞资源以及创始团队的眼光,由此可见。

另外,通过梦想蛋平台成功完成融资的还有好莱坞烧脑大片《沉默的海湾》。导演安提·乔金恩获得过2013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被著名媒体CVC评为全球最佳十位导演之一,是2016年第19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最佳导演奖获得者。国内著名影视公司之一齐鲁影业,也是通过梦想蛋参与了《沉默的海湾》的投资,并获得了中国市场发行权。

近距离接触好莱坞,不再是幻想

记者在梦想蛋官网和官方平台上看到,《死神归来》的制片人Jeffrey Reddick,给参与融资的中国投资人,一一写下了感谢卡,并和梦想蛋影视投资平台的创始人Lorelei Tong亲密合影。

“Lorelei是一个我很信任的朋友介绍给我的,但是让我最终决定继续与她合作的原因,还是在于她的知识、见解、行动力、电影方面的经验以及无可指摘的职业道德,”

《死神归来》的制片人之一,全球复兴娱乐的COO Dale Godboldo说,“我了解中国的资金非常渴望进入好莱坞,但我很难想象能找到一个比她适合的人与我们进行中国区域的合作。”

(《死神归来》制片人通过梦想蛋给投资人更新的电影取景图)

Godboldo表示看好梦想蛋未来的发展,因为在美国地区,类似平台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而梦想蛋的中国资源,让好莱坞电影能够简便、迅速地完成融资。

一般来说,电影发行后3个月左右,片方将结算收益,来自中国的投资人们也将按照票房阶梯获得他们的投资回报。

然而对于这些中国投资人们,投资方面的收益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次经历还是和好莱坞紧密联系的特别体验。

首先,他们的名字将会登上好莱坞大片片尾字幕,对于电影爱好者来说,这是极其有吸引力的。另外,他们还会获得电影周边奖品、一部分投资人还有机会进入拍摄剧组参观甚至参与群演。

在《死神归来》的筹备过程中, Dale Godboldo还与中国投资人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给他们更新影片在选景、音乐、选角、制作等各方面的进展。

深耕美国电影业,更多好莱坞资源

近十年来,随着中国国力日渐繁盛,中美之间有着更多的经济交流,中国人赴美求学、工作变得更加普遍。中国的年轻一代,在成长过程中也能接触到许多美国影视剧,让他们更能了解、接受美国文化。

梦想蛋创始人Lorelei Tong在美十年,2008年毕业于美国名校Northwestern University之后,便开始了好莱坞之旅。

和在任何地方工作一样,在好莱坞,资历和年限也会给你带来珍贵的资源与朋友。对于Lorelei来说,在好莱坞Deluxe Digital Studios的多年工作经历,就给她带来了最初的影片资源。在中美合作方面,她也有丰富经验,曾促成2015年的票房冠军《捉妖记》与曾制作出《星球大战》系列的卢卡斯影业进行合作。

除此之外,梦想蛋还拥有好莱坞圈内资深顾问。其中美国知名电影制作人托德·特莱纳(Todd Traina)被全球享有盛名的娱乐杂志《Varity》评为“十大不可错过的制作人”。他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母亲是美国著名慈善家,祖父是白宫首席外交官,曾祖父是全球第二大化工企业Dow Chemical的创始人。在美国商界、政界、娱乐界及上流社会交际圈内,“托德家”这个标签都极为显眼。Todd在好莱坞拥有的强大人脉资源,让梦想蛋未来的影片资源有了更多保证。

另外,梦想蛋的法律顾问乔治·鲁什(George Rush)也在好莱坞有着丰富经验。自2001年执业以来,曾负责数百部电影的协议签署及其他法律服务。

在2015年及2016年的数次成功融资后,梦想蛋即将帮助融资的新片都有着更强大的好莱坞资源,这也是中美在电影界越来越多的交融、合作的一个缩影。

“这些成功的合作会让好莱坞看到中国个人投资人的力量,促进未来更多更好的合作。”Lorelei说。

为什么每一次创新浪潮都发生在硅谷?

去年末今年初,“风口论”的温度骤降,关于“资本寒冬”和“科技泡沫”的讨论,又逐渐多了起来。日前,国内某著名风投在参加一个论坛时公开表示,“国内创业公司的估值比房地产还贵。”并且一针见血地指出这背后的原因是“钱多,人傻,政策偏。钱越来越多,赚钱的越来越少。”

那么远在大洋彼岸的硅谷,风险投资人们怎样看创业公司的估值和市场的泡沫呢?带着这个问题,记者采访了在硅谷从事风险投资多年的张璐女士。

提到“国内创业公司的估值比房地产还贵”的说法,张璐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我同意。”

虽然目前国内的科技创业的确存在泡沫,但是在张璐看来,科技创业某种程度上需要“泡沫”。她用硅谷的科技创投业举例举例,“经常有人说硅谷有泡沫,其实硅谷就是一个‘泡沫经济’,但是这个泡沫经济是有规律的,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这可能就是硅谷的领先之处,存在这样一种市场化周期的正常调整。“因为只有这种有规律的泡沫经济的起伏存在,投资者才有机会赚钱。”她说。

打破垄断的硅谷

硅谷在这样一个经济周期中循环,也通过这种市场的起伏和调整,不断地打破旧有的格局。

“很多新公司出来都宣传他们在做一个颠覆的 (disruptive) 的东西。那有些颠覆式的产品或者技术也会受到市场的追捧,这种市场热度达到一个点后,就会有机会破旧立新”张璐说,“这时候就有机会去打破现有的大公司的市场垄断。”

硅谷在不断制造泡沫,也在不断吹捧泡沫,正是靠这种“泡沫经济”,大卫才能打败歌利亚,旧有的利益格局才会被打破,新的巨头才会兴起。这种市场的规律和创新的文化,在硅谷深入人心。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创新的浪潮都在硅谷发生,在硅谷,从来没有一家公司能够做到长期垄断的地位。

“相比之下,逃离硅谷的公司就没有太多的危机挑战,”张璐这样说,“比如微软在西雅图就活得很舒服。微软最近的很多收购行为,背后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和互联网脱节了,需要寻求快速的切入点。”

在硅谷的科技创新潮流面前,没有一家科技巨头能够高枕无忧,而即便是作为监管方的美国政府部门,也不能反其道而行。

科技新服务的美国政客

就在上周,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匹兹堡邮报》撰文,宣布推出监管无人驾驶汽车上路测试的指导意见。在谈到这则新闻时,张璐坦诚表示“美国的政策导向不是很有用,号召力不强即便是总统奥巴马呼吁什么,效果也有限。”

尽管政府部门会时常发出号召,但是事实表明,在这方面,政府的能力有限。张璐为我们举了一个例子:加州一直想把州首府 Sacramento 打造成一个另一个创新中心,一个新兴的硅谷,但是多年来并没有什么起色。在科技公司看来,遥远的 Sacramento 虽然成本更低,但是硅谷的人才资源更丰富。权衡之下,宁可贵一点,是要选择硅谷。

另一方面,政府并没有能力给出太多的政策优惠。而这些有限的政策吸引和优惠对科技公司来说,吸引力不大。

“在这一点上,美国政府的能力和中国比是小巫见大巫。”张璐说。

在硅谷,政府对于市场发展的大趋势也并没有特别强的引导力。在硅谷研发无人驾驶技术多年之后,奥巴马才公开撰文支持无人驾驶,落后技术趋势许久。张璐认为,奥巴马现在的表态,和美国政府在 LGBT 的议题上的表态,是一个道理。这些科技公司在推动的趋势,政府也很难反对,更多的是顺应大势。

对于美国的政客来说,首要任务是创造当地的就业机会,繁荣经济。所以很多时候,政客实际上在迎合科技公司的走向,为的是能够让科技公司帮助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

“近一段时间的政策,比如延长男性员工的产假时间,还有一些其他平权的政策,以及奥巴马不久前宣布要发放创业签证,这些措施都是在帮助科技创业的新公司。”她这样说道,“美国这边不是说你要做什么来讨好我,而是反过来政府也要去服务科技公司。”

“大家都尊重市场的规律,知道市场是不可逆的。”张璐说,“在硅谷,还是企业家和科技创新驱动力的话语权比较强。”

拥有强大话语权的科技公司,作为一种权力体系的存在,以硅谷为核心,影响和改变着整个美国甚至是人类社会。

正在成为规则制定者的科技公司

在全球兴起的科技大潮,让硅谷科技公司触角无处不在,尤其是改变了人类社会的权力层级结构。被科技影响的民众,在政治上的诉求也会有变化。政客希望赢得选民的支持,于是后者的诉求又会影响政客。移民政策的改革,以及上文所说的同性婚姻合法化的 LGBT 议题,都是典型的例子。

“从美国的历史发展来看,这个国家应该是倾向‘反同’的。因为作为一个移民社会,美国政府的统治手段主要是通过两个体系,一是民主制度,二是宗教信仰。”张璐这样说道,“美国的宗教控和影响力可能要比欧洲更强。”宗教几乎一定是“反同”的,为什么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联邦政府还要宣布同性恋合法化呢?“这是因为多年来包括科技公司的强力推动,美国政府从开始的默许到现在的选择支持,也是在顺应需求。”

在科技公司的推动下,民众的思想被解放,更多的人愿意去追求某个诉求。政府为了获得这部分人的支持,就要支持他们的主张。科技公司就这样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在这个过程中,科技公司又获得了巨大的权力,逐渐发展成了规则制定者。

奇点,科技浪潮发展的界点

“但是政府也不是对所有的技术趋势都言听计从,在关键的议题上也要喊刹车。”张璐在谈到政府处理一些新技术的态度时,也给出了不同视角。

比如电影明星安吉丽娜·朱莉通过基因测序技术发现自己有比较高的乳腺癌患病机率,于是做了手术。这件事发生后,监管部门就宣布,基因测序技术不能给出类似的这种论断,因为目前这项技术还没有到一个特别成熟的阶段。听起来可能是90%的准确度,在实际应用上,其实会带来非常大的误差率。

“还有一个例子,比尔·盖茨基金会资助过一个基因改造技术的研发,通过生物工程的做法,消灭非洲的蚊子的一个种类。虽然技术研发都已经成功了,但是被政府叫停了,出于对连锁效应的强烈担忧,当时也举行了听证会,各方面的专家都给出了意见。”

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政府监管在许多情况下还无法确定某项技术在社会发展、伦理道德方面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这就是“科技奇点”问题的产生背景:当技术发展到了某个限度,影响的不只是社会生产力,而是会触控整个社会架构本身,社会的架构会被颠覆。

“有些时候,技术的发展也需要一些设限。实际上,现在的技术能够做到的事情比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远很多。”张璐这样说道,“有很多技术的应用是被人为阻止的,因为发展得太快,超过了我们人类现阶段能够驾驭的范围。”

硅谷与中国:AR和VR 的“接盘侠”会是谁?

毫无疑问,AR 和 VR 是过去几年里最热的科技创投领域之一,尤其是阿里巴巴 7 亿美元领投 Magic Leap 的交易,更是将 AR 和 VR 这个创投概念,直接炒上了天。

“在硅谷,VR 从去年开始已经不再是 VC 投资的火爆话题了,有一些曾经声称只投资 VR 的基金也转变了关注方向。但是我记得今年初在中国,我参加国内一个会议时,发现国内创投圈对 VR 的热情在那时仍旧非常高涨。”硅谷斯坦福背景的投资人张璐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这样说道,“硅谷很多公司都开始接触中国资本,尤其是 AR/VR 类别的公司,和这个概念在中国曾经的热度也很相关。”

硅谷正在重新审视AR和VR技术,这种现象早在去年就开始了。

许多硅谷专注投 VR 领域的风投,已经调整了对外的宣传口径,将 VR 换成了“前沿科技”。但是在中国,对 AR 和 VR 概念的追捧,仍旧在持续。

“某种层面上,可能大家会把 VR 当成下一个信息的载体在投资。”张璐说,“我认为应该摆正对 VR 技术的态度,它到底是不是下一代信息的载体技术?这是一个核心的问题。”

火热 VR 难掩背后隐忧

VR 显然并不是过去一两年才兴起的新概念,其实四年前甚至更久,硅谷就有许多人看准了这一领域,做相关的研发和创业。在 Facebook 收购 Oculus 的交易之后,更是激发了很多创业者往这个方向走。但是 VR 并不是一个仅仅做了产品就万事俱备的商业模式。

“VR 是基于生态体系的,这个生态体系一定要构建完整才能继续往下发展,形成巨大的市场效应。”张璐这样认为,“一个 VR 产品,要么嵌入到一个体系,要么自己做成一个体系。也要看市场时机,是不是现在开始做生态系统已经太晚了。”

和 VR 头盔相关联的是能够形成支持的一套生态系统,而生态系统只有市场上少数的大厂商才能玩得起。在这样的背景下,越来越多的 VR 创业者开始选择做内容。一方面,和硬件相比,内容有更好的跨平台优势。另一方面,目前 VR 领域的确也缺乏比较优质的内容。

“我也看过一些做 VR 内容的公司,内容质量非常好,清晰度、辨识度,整个体验都很好。”张璐说,“但问题是,这么好的内容质量要求非常好的硬件技术去完整呈现内容的效果,但现在的 VR 硬件技术其实还有很多技术问题没有解决。”

VR 技术本身的一些关键问题,比如用户使用后的眩晕感,仍旧没有解决。在 VR 创投热潮兴起的时候,更多团队倾向短平快的发展模式,这种核心技术问题的探索,吸引力也在下降。从某个程度来讲,这就进一步阻碍了 VR 技术未来的发展。

正在趋冷的 AR 和 VR

虽然 AR 和 VR 都在硅谷趋冷,但是这两个经常被放在一起谈的技术概念,所遇到的问题却截然不同。

“AR 和 VR 的应用场景相比是很不一样的。”张璐这样认为,“AR 的应用场景要更广一点,但是 AR 也面临一个社交透明度 (Social Transparancy) 的问题。”

社交透明度是 AR 技术应用时面临最大的问题之一:举个例子,我们日常聊天是一个很自然的状态,但是如果一个人戴上了 Google Glass,周围人在社交心理层面上,就会有芥蒂。除此之外,AR 技术设备设计的想象力从某种程度上也被局限在一个眼镜外观的形态,这也是 Google Glass 过去几年力推 AR 概念未能成功的一个“后遗症”。

在她看来,VR 技术仍旧有自己的应用市场,但是现阶段 VR 技术带来的市场并不需要承载那么多的资本。“如果一个市场的总量不够大,但是有几倍的资本被投入进来,那么额外的资本就被浪费了。”她说,“我觉得这是最基本的投资逻辑上需要解决的问题。”

“但是如果 VR 的关键技术问题能够在未来几年被解决,再和关键的技术内容相结合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市场的。”张璐认为,VR 技术能够满足人们在影音娱乐上的需求,这是 VR 目前最合理的应用场景。那么一直以来被许多风投挂在嘴边的“VR是下一代信息载体”的说法呢?

VR 并不是下一代信息载体

VR 是下一代信息载体,这是许多风投在将钱砸进 VR 领域时的一个主要投资逻辑。这种逻辑,有巨大的想象力,几乎有无限的“讲故事”空间。

“很多资本在投资 VR 的时候,已经把它当成下一代信息载体去看了,从某种程度上造成了它的过热。”张璐说,“我们在硅谷其实已经看到和投资了一些明显有潜力成为下一代信息载体的技术,所以也会横向比较来更理想的看待VR/AR技术。”

“但我并没有觉得 VR 会成为下一代的信息载体,但是会成为一个很有前景的行业,因为它的体量很大,在娱乐等方面有很大的应用前景。现阶段 VR 的应用场景是有局限的,并不能承载起一个信息载体应有的应用量级,比如和现在的智能手机相比,还是有很高的局限度。”

ObEN:声音模拟x三维图像重建,重新定义虚拟世界

今年8月,中国最著名的时尚博主之一Gogoboi采访了少女时代门面担当林允儿,在采访里,Gogoboi一口流利韩语。再加上在各大时装周上,能够轻松用英文采访欧美时尚Icon,他的语言能力其实已经超出了大部分时尚博主,这也是他在时尚界极为受宠的原因之一。

可其实,随着声音模拟技术的迅猛发展,多语言人才的优势,很可能会不复存在。

记者了解到,位于美国加州的初创企业ObEN,能够提供迅速、准确的电音模拟技术。用户只需要念上两分钟由ObEN指定的文字,他们的电音就能被模拟出来,并且被用在唱歌、朗诵、用一切可以想象到的语言做一切可能的事情。

ObEN团队的另一项三维图像重建技术,还能够迅速地通过一张自拍照片为消费者建立三维人脸模型,让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距离,更进一步。

ObEN联合创始人Nikhil Jain及Adam Zheng

模拟技术给声音带来无限可能

这项声音模拟技术,有着许多动人的未来蓝图。

比如将家里小朋友的声音记录下来,而这个声音模型,可以一直保留到他长大成人,还可以说新的内容;比如电影在国外放映时,可以使用由明星原声而制作的外文配音,让他们本人的声音也能顺利“出口”;而对时尚博主们来说,别说采访韩国、欧美明星了,就算时尚博主们进军印度、土耳其、甚至非洲,也可以轻松用当地语言进行采访。另外,人们与家人分隔两地时,也可以通过这项技术,在各类智能设备中听到亲人熟悉的声音。天涯若比邻,不再是一种想象。

这些蓝图,让ObEN已经成功和各个行业顶尖的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其中包括与美国最大的玩具公司合作开发智能玩具,跟好莱坞最大的配音公司以及电影公司合作等等。

虽然有了以上各类可预见的蓝图,电音模拟技术,听起来还是有些抽象。具体来说,ObEN是这样做到给消费者的声音提供各种使用方案的。

首先,这项业界领先的技术大大缩短了发声模型的训练时间。也就是说,消费者们只需要花上2-3分钟念出指定的文字,ObEN就能通过人工智能领域的机器学习技术,制作出消费者的专属电音模型。这就像每个人有着独特的指纹一样,ObEN能够通过深度学习,获取每个用户的“声纹” 。

要知道,如今市面上所有的专属发声模型都只有少数人可以体验,并且需要好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录入数据。

再者,有了这个电音模型,ObEN可以做到让消费者本人的电音,用中文、日语、韩语、乃至世界上任何一种已经存在的语言说话、唱歌、朗诵等等,而非局限于源声音的语言种类及用法。试想,一个完全不懂中文的美国白人,可以用他的自己的电音唱秦腔;一个中国人,也可以听到自己唱出的宝莱坞歌曲了。

除了精进算法以外,使用这个技术的消费者们越多,ObEN的电音模型就会越逼真。

ObEN的声音模拟技术背后,有着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以及CalTech(加州理工学院)两所重量级院校的计算机人才们。在决定开发这个技术后,ObEN的两位Co-founder Adam Zheng与Nikhil Jain 邀请到了UCLA的声学研究所所长Abeer Alwan以及CalTech的高级计算机科学家Julian Bunn合作开发。这两位教授,以及他们的其他合作伙伴与博士生们,都为ObEN在自主研发声音模拟技术的过程中提供了重要帮助。

声音模拟x新锐科技

更重要的是,如今科技行业里的许多主要方向,也将因为这个技术而更进一步。

首先,各类机器人的拟人化,将因为能够接入真实、可控的声音模型而更加成功。一个具体的例子就是在今年的CES期间,ObEN和凯撒娱乐集团以及微信进行合作,在凯撒娱乐旗下酒店里,提供名为“Ben”的虚拟客服。住在凯撒娱乐集团旗下的LINQ酒店的客人可以通过关注凯撒娱乐集团的微信号,在手机上跟Ben互动——他能够以任何声音或语言来进行回复。

而且,哈工大机器人集团与ObEN合作也在LINQ酒店大堂里提供了迎宾机器人,让虚拟客服Ben“实体化”成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机器人,客人们可以通过与迎宾机器人的沟通,直接感受到多语言、多声音的机器人提供的便捷服务。

ObEN与哈工大机器人集团合作,在LINQ酒店提供的迎宾机器人

再次,声音模拟技术,将在虚拟现实领域有着极多发展机会。比如在虚拟教育领域,当声音来自真实的老师、同学时,孩子们会更容易沉浸其中;再比如在虚拟医疗领域,更真实的声音也会让患者更加轻松。

结合三维图像重建,重新定义虚拟世界

早在1946年,美国学者埃德加·戴尔提出的“学习金字塔”(Cone of Learning),以及多年来认知科学界的研究,都证明了当听觉与视觉结合时,人类的理解、学习能力更强,远远超过只有听觉、或只有视觉。

也正是因此,为了进一步缩短虚拟世界与真实世界之间的距离,ObEN团队还开发了基于手机的写真级的三维人脸重建技术。声音与图像紧密配合,未来的想象空间极大。

在过去十几年间,对未来游戏的一个常见想象就是,玩家以几近真实的相貌及声音,在游戏世界里闯荡。

而ObEN提供的声音模拟及三维图像重建技术,很可能在现实里第一次实现这种想象。

其实,三维人脸重建技术并非ObEN首创。在准确度上,使用深度摄像头进行较长时间的扫描,建立的模型也必定更加真实。然而这种耗时长、需要深度摄像头的三维重建技术,想要在消费者端普及使用,极为困难。

因此,ObEN选择了开发只需使用手机拍摄一张照片,就能由平面照片生成三维人脸模型的技术。这项技术基于机器学习,通过大量学习二维照片与相应三维模型的关系而最终成型。当然,假如消费者们愿意多提供几张照片,比如侧面照等,也会让ObEN最终呈现的三维模型更为准确。

通过ObEN技术,用创始人之一Nikhil Jain的2D照片完成的3D模型

正如上文中提到的,这项技术在虚拟现实/增强现实领域,有着极多可能性,包括教育、医疗、游戏、设计、音乐等。几乎可以说,只要是需要人物的地方,都可能需要。这也意味着ObEN与许多虚拟现实行业内的企业都有着合作可能。

比如在医院中,相比一个卡通形象的虚拟医生,患者自己的医生的虚拟形象必定更受患者青睐。在VR教育领域,假如小朋友们能看见、听见真实的同学、老师,教育效果也会好不少。最重要的是,只要消费者们使用ObEN提供的这种三维图像重建技术,就能轻松地把社会关系导入到虚拟世界里。

这一特点,是当年QQ、微信大火的基础,而有了ObEN,在虚拟现实领域的杀手级应用,我们也能有所期待了。

虚拟现实元年,发展空间极大

2016年是虚拟现实/增强现实(VR/AR)的元年,而ObEN的声音模拟技术与三维图像重建技术,很有可能成为VR/AR发展的重要助力。

近几年,业界一致强调虚拟现实中3D音频的重要性。而可以提供不同声音、语言的ObEN,则是在3D音频技术之外,补足了虚拟世界里声音的“内容”这一部分,让虚拟世界里的声音,更具有吸引力。

而声音与图像技术的结合,也是ObEN乃至VR/AR界可预见的重要方向。ObEN已经开始自行开发应用,尝试将两项技术结合。他们即将推出的全新的VR/AR交友App,就是希望能够“复制”出每个用户的虚拟形象与声音,这意味着不论你在线与否,都可以跟有着真实虚拟形象的其他用户进行交流。

“我们认为在未来,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与自己形象相符的虚拟世界助手,”ObEN的COO Adam Zheng说道。在VR/AR领域,这样的虚拟世界助手可以在各方面为自己的主人服务。

据悉,ObEN已入选HTC的Vive X加速器项目, 在一千多个项目中脱颖而出,与其他32家创业公司共同探索虚拟现实领域的未来可能。据Adam透露,加速器项目中不少虚拟游戏公司已经对ObEN的这两项技术表达了兴趣。

ObEN成立于2014年,主要创始人分别为COO Adam Zheng以及CEO Nikhil Jain。其中,Adam是清华大学环境工程硕士、Berkeley金融工程硕士、UC Davis交通工程博士,他也是百合网的联合创始人以及光速创投的投资合伙人。Nikhil Jain 拥有南加大的MBA学位,是加州地区的连续创业者。ObEN的首席工程师Dr. Mark Harvilla是卡耐基梅隆的电子工程学博士,曾师从Richard Stern(Apple Siri的负责人Alex Acero的导师,李开复的博士毕业论文指导教授之一)。

想要了解更多ObEN的科技,请登录oben.com

数据时代下 中国能成为领跑者吗?

不久前,路透社的独家新闻揭披露,惠普有意以100亿美元的价格出售旗下软件部门,逐步将发展中心向网络、存储及数据中心相关技术服务转移。虽然惠普的软件业务去年营收仅有36亿美金,这个消息还是震动了整个IT界。

惠普并非第一间这样做的大型高科技企业。今年六月,戴尔也卖出了旗下的软件部门。在出售软件部门之前,戴尔大手笔的收购了存储行业的龙头企业EMC,大举进军数据存储及数据中心业务。

数据,正带来无数的全新市场机遇,并随之对业界乃至社会产生深重的影响。而中国作为数据中心市场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是否能领跑全新数据时代,也成为了业界的焦点。

海量数据带来全新市场

近年来,移动应用、物联网技术、视频VR技术不断迭代。社会运行以及个人生活中的大量活动,都会引起数据的采集、分析、梳理、传输等行为。

新的数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产生。

“从人类文明的起始到2003年,我们一共创造了5EB(百亿亿字节)的数据。而如今,每两天我们都在创造同样数量的数据。到2020年,这个数字可能会变成53ZB(十万亿亿字节),是现在的50倍。”Google的首席经济学家Hal Varian预测道。

数据的增长带来了数据存储、处理、交换等业务的蓬勃发展,也引发了业内诸如亚马逊、惠普、谷歌、戴尔等巨头的新一轮战争。

同样,数据的飞速增长也带来了数据存储市场的供求不平衡。业界普遍认为,未来3-5年数据存储缺口将继续扩大,带来新一轮的市场机会。

数据平台:非结构化数据带来的全新数据模式

在存储市场飞速增长的同时,这个市场以及其中涉及的技术也在悄然变化。

过去,绝大多数数据都以结构化数据的方式进行存储。目前,非结构数据已经占据数据存储总量的90%。这些变化促成了数据的存储、使用、分享的解决方案的一系列变化。

在未来几年内,业界将要面临的最大的挑战,就是数据使用模式的改变。过去,很多数据是同业务系统绑定,许多业务系统的应用底下都有自己的数据库。这些数据往往有独特的格式,很难迁移或者被其他业务系统使用。

这也就带来了我们所知道的数据的很多问题,比如“数据孤岛”——在一个系统或者单位的内部,数据无法互通。另外,还有数据的重复存储问题、数据的缺失、遗漏、以及不同步等等现象。这些问题不仅广泛存在,更难以解决。

在创新公司云城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看来,未来以大数据为动力的技术及市场发展,很可能需要一种新的使用模式,那就是“数据平台”。

数据平台,即以数据为中心的新的设计思路,拥有四个重要特征。

第一,它可以推动数据存储的“虚拟化”。这意味对数据的访问不再受到物理存储的局限,达到访问自由。过去“数据孤岛”问题,就此解决了。

第二,数据采集更加完整、统一,数据平台的运行也将会更加平稳。在数据平台里,所有有权限的业务系统都能访问数据,有效利用存储空间。目前,数据往往属于某一个业务系统。比如当用户的家庭地址改变时,需要改好几个业务系统里的数据,如果漏掉了某一个系统,就会出现数据间的冲突。而完善的灾备、工作流量管理(workload management)等等工具,也能保证平台及服务的顺利运行。

第三,数据平台拥有标准的接口,可以更好地支持数据分析、挖掘、学习等等工具。

第四,明确数据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有相应的管理手段,保证数据的归属权限和使用权限明确。归属权可以让数据的所有者合法获利。也就是说,想用归属者的数据需要付费。而使用权同等重要,可以让使用原始数据分析、挖掘产生的商业见解而获利。

这个“数据平台”的未来,与谷歌、惠普等业界巨头的数据存贮战略是一致的。

在2016年的USENIX会议上,谷歌的数据中心基础建设副总裁Eric Brewer呼吁业界共同设计面向未来的数据中心、云服务所需的磁盘,以解决日趋严重的数据存储问题。Brewer指出,随着数据存储结构的改变,未来的数据中心及云服务的新理念将带来同过往非常不同的新需求。对于磁盘,我们将不再要求单一磁盘的稳定性,而是要从混合管理的角度考虑存储的成本、容量以及数据稳定性的最大化问题。

惠普企业存储的高级副总裁Bill Hilf也指出,在企业越来越多地将云计算应用到公司层面时,他们同时也在增加自己所能提供的应用。通过不同的云服务(IaaS, PaaS, SaaS),他们能够为这些应用或负载量来找到最适合的配送模型。最终我们可以想象到,企业的计算机部门就像是各类云解决方案的前端,或“中介”。

而这些战略也意味着一件事:大数据的核心,其实在于数据的流动。

“只有数据被业务系统松绑,可以动起来,可以快速有效的进入其他系统,梳理、分析、共享,大数据挖掘及机器学习才有了可能性。” 云城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的CEO王轶捷说道,“说到底,可流动的数据更有价值,而如何让数据有效的安全的流动,是企业的痛点,也是我们试图构建数据平台的初衷。”

在可预见的未来,海量的数据以及对其的分析能力会大大提高社会的运行效率,但是也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而数据平台这个概念以及它的种种特点,对于数据的安全性和可控性等问题,也有着积极作用。

清华信息科学与技术国家实验室常务副主任李军评论道:“开放与安全,既是一对矛盾,也是相辅相成的。只有通过数据平台技术的不断创新,保障数据在存取、流动和应用中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明确归属、严格审计,全面落实私密、完整、可用等管控要求,才会有更多的个人和机构用户拥抱数据的开放,共享数据的红利。”

数据时代的中国速度

在过去的科技发展进程中,发达国家,尤其是硅谷,往往引领着新科技的诞生、乃至广泛应用。然而在这场数据浪潮中,以中国为首的快速发展国家成为了新的亮点。

首先,从数据的增长速度来看,这些快速发展国家的的数据增长速度大大超越全球数据增长速度。业界预测,在2017年快速发展国家(中国、印度、俄罗斯、巴西、墨西哥)的数据总量将超过发达国家的数据总量。而中国无论从数据总量,数据增量,还是从上层应用的生态系统的活跃度,都引领快速发展国家甚至全球的发展。

今年八月,ResearchandMarkets的一份报告指出,中国的数据中心市场将以每年13%的复合增长率持续增长,成为增长最快的市场之一。

“类似贵州等多个城市大数据的战略定位,表明中国大数据的市场教育已经成熟,数据应用市场发展正在提速。而应用的深化必然对大数据的基础设施提出新的需求,数据的平台化势在必行,也是一个极有潜力的投资方向。” TEEC天使基金创始合伙人夏淳说道。

虽然在数据存储行业,从磁盘、闪存、到系统集成商基本被欧美国家垄断。但是如今的中国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如今的中国拥有世界最多的网民和世界最大的手机用户群体,中国的互联网行业孵化的一些新的商业模式,也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这些都给中国的大数据发展带来了极大的动力。

同以往的技术迭代相比,大数据相关技术的迭代有其独特的特性——从基础架构到上层应用及业务系统,大数据的生态系统里存在大量开源的系统及工具。这也就给中国大数据产业的迅速发展带了了良好的环境。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以开源为基础或以开源为参考,建立自主可控的大数据产业,是中国亟需的战略投资。

“在当今时代,数据的战略直接关系社会和国家的发展和安全。我们需要自主可控的解决方案,在支持发展的同时,也保证安全。从技术上来看,开源一方面促进了大数据的发展,一方面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机遇,可以有效的进行行业合作,甚至国家之间的合作。” 工信部CSIP前副总工及开源中心负责人、中国开源软件推进联盟专家委员会委员

刘明说:“未来是数据的年代,数据将无疑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的实力的最重要的指标之一。中国必须建立自主可控的数据解决方案,我们认为行业合作以及国家间的合作也会进一步推动技术的发展。”

硅谷风投的“阴暗面”:属行业常态,还是偶发事件?

近日,硅谷著名风投基金Rothenberg的前员工一纸诉状将前东家及CEO Mike Rothernberg告上法庭,引发一系列震动。除了CEO Mike个人作风的质疑,美国媒体、硅谷风投界乃至证券交易委员会都对他所运营的风投基金的财务状况有着种种怀疑。

据TechCrunch报道,Rothenberg Ventures的许多重要员工已经离职。

一向以自由、开放著称的硅谷,不仅孕育了不计其数的伟大公司,撑起了世界创新的半壁江山,更是美国风险投资最集中、也是回报最高的地区。这次Rothenberg的财务丑闻,再加上此前红杉资本合伙人的性丑闻事件,是否只是风投行业的阴暗面的冰山一角?而相应的,创业公司又在这次事件中能获得什么启示?

就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位于硅谷的中美跨境孵化器InnoSpring的硅谷总经理及InnoSpring种子基金的管理合伙人王笑,获得了投资人方面的第一手意见。

硅谷风投,仍旧值得信任

与资金来源一般来自于个人、运营相对随意的天使基金不同,大部分的硅谷风险投资机构都意味着对运作的资金需要负起责任。他们的责任,不仅仅在于投资经理们需要通过对行业的敏锐把握进行投资行为,最终帮助有限合伙人获得收益,更在于对资金的走向给出真实有效的记录,只在必要的地方花必要的钱。

据王笑介绍,一般来说,风险投资机构的资金透明度都有三个方面可以监督:1. 由第三方财务机构对所投资的公司的资金及运营成本的监督。2. 与第一个方面相关的开支在税务方面也需要第三方来结算。3. 每年年底审核账目。

这也是Rothenberg Ventures这次事件无法瞒太久的原因。当行业拥有一定标准时,异常行为不仅会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关注,更会受到行业本身的质疑。

“和创业者创业失败的性质完全不同,这件事情对于一个风险投资从业人员来说,是致命的,”王笑评论道。

正是因为信用在美国社会,乃至风险投资行业极其重要,这次事件不仅可能导致Rothenberg Ventures最终倒闭,更可能将Mike Rothenberg从此以后在硅谷风投界发展的可能性完全抹杀。

另一个较为正面的例子是硅谷最著名的风险投资基金之一Andreessen Horowitz最近面临的质疑。《华尔街日报》科技板块发布了一篇头条文章,质疑他们的回报相对其他硅谷顶级风投来说,投资回报率相对较低。

而A16Z的合伙人Scott Kupor随后的答复就在某种程度上展现了硅谷精神——在可选的三种计算所投资公司价值时,他们选择了最保守、最有可能低估的方法。他们清楚解释了自己所用到的方式,而这三种计算方法的差别也的确属于行业共识。

另外,他们的回应中也提到不应该将实际的现金回报和账面回报合在一起进行简单的计算衡量。此举既解答了怀疑,也加固了AH低调、务实的行业形象。

王笑表示,这次Rothenberg事件以及其他看似展露硅谷风投“阴暗面”的事件们,有着两个作用。

第一个作用是警示硅谷的其他风投机构乃至创业公司,让他们更加关注自己的财务管理。“财务管理机制,人事管理机制,以及公司的战略方向,这三点才是一个公司的CEO最应当重视的,”王笑总结道。

而另一个作用则是,当它们发生后,整个硅谷风投行业对此事的极大关注以及质疑、乃至推动调查发展,这其实恰巧证明了硅谷拥有较为健康的投资环境。

创业者们,如何挑选靠谱风投?

虽然整体环境依旧健康,然而对创业者们来说,又要怎么来挑选靠谱风投,避免踏入雷区呢?

从业数年后,王笑从以往按照风投机构来区分的思维框架中跳了出来,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对于创业者来说,重要的往往不是他们被某个机构投资,而是他们被某个投资人投资。

换句话说,创业者和投资者的关系,其实本质上也应当回归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假如没有建立起彼此互信的关系,只存在冰冷的商业联系,那么对于创业者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情。

首先,虽然在公司的战略性发展上,有经验的投资人都会给出一些建议,但在某些创业者非常需要却又相对琐碎的事情上,比如招聘、寻找新的资源等等,并非每个人都能够轻松获得来自投资人的帮助。而同样,假如只有商业联系,创业者和投资人之间常常就只剩下KPI这一个可以谈论的话题了。

“又有几个创业公司的KPI是一直往上走的呢?创业者需要的,是在KPI往下走的时候,也能在体系里,在自己的上下级、同事面前挺他们的投资者,”王笑说。

也因此,对于创业公司来说,在靠谱的投资机构与愿意支持自己的投资人面前,Term Sheet上所写着的价格,的确没有那么重要。

靠谱创业公司难找吗?

除了对于创业公司挑选合适的投资方提出了建议,王笑作为InnoSpring种子基金的管理合伙人,也对投资机构在挑选创业项目时提出了两个较为新颖的角度。

首先,投资人们,特别是作为领投的投资人,除了查公司的账以及了解创始人的“企业家精神”以外,更应该格外注意创始人是否有意识地建立起了一个合理的财务管理机制。

“这件事情靠人来做,是不可靠的,只有机制才能保证长期的稳定,”王笑解释道。

而拥有了一个平稳运行的机制,比如定期查账、招第三方财务等,就可以有效避免一些比较大的财务问题,最终保证公司的长远发展。

其次,投资人们需要注意那些Burn Rate(资金消耗率)极高的公司。

“我们所投资的一家公司的CEO,能把Burn Rate控制在极低程度,我们有时候都笑他‘抠门儿’,但其实知道他这正是对公司、对投资人负责,”王笑说。

来自中国的跨境风投,也许有了全新方向

据FT预测,2020年中国将成为全球最大跨境投资者,而包括许多中国背景的风投基金,也都已在硅谷布局。虽然从2015年下旬开始到来的资本寒冬减缓了他们的脚步,可是这波跨境投资热潮,远未结束。

作为首家中美跨境孵化器及创投基金,InnoSpring在硅谷已经运营了数年,在硅谷的这些经验,让王笑对InnoSpring的使命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想要真正帮助创业者,只是投资并不够。”而想要给来自美国的创业者提供更有价值的帮助,还需要寻找新的方向。

因此,今年起,InnoSpring在国内开始了产业布局,将总部放在上海,已经在不同城市建立了两个自己的科技园区和三个孵化器,还和国内产业龙头合作,让他们旗下的美国创业公司能够顺畅地回国落地。

“比如对于互联网金融公司,只要想回国落地,金融牌照是他们的刚需,而我们通过和国内机构完成战略合作,能够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王笑说。